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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水清汤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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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湫山乡之:富强梦,空心村  

2013-08-20 21:36:51|  分类: 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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湫山乡之:空心村,富强梦 - 寡水清汤 - 寡水清汤的博客
       我们迎着四都坑溯流而上,沿着乡村公路翻山越岭,过长溪,就再没见有村庄。山高而险,路窄且陡,不见人烟,也无手机信号,突然想起早几日微博上看到的消息:乐清一女士,驴行永嘉某地乡下时,不慎将车开出狭窄陡峭的山路外,滚落到山下,幸亏绑了安全带,只是损坏了车,人尚无大碍。于是,胆小的我不止一次请示“常委”:“还往前开?”,“常委”一次次果断地回答:“开唻,开去再说!”忐忑中,将车开到水泥路的尽头,方才调头返回。而此时,原本跟在我后面的舒,早已吓得调转了车头。原来,驴龄比我小的他,山路行车经历比我少,胆子比我也更小。
       途中遇到一辆运木头的拖拉机,经打听,水泥路的末端还属于仙居,而与之接壤的正在修建中的机耕路,就是永嘉县地界了,往前走7、8公里,就到永嘉县黄陂乡了,半个月后路基可以全线贯通,明年或许就浇上水泥路面了。
       几十公里的行程,沿线经过外塔溪、陈溪、长溪等大大小小10来个村庄,有的房舍整齐,并看不出丝毫破败之相,但是村中空无人烟,也无鸡犬虫鸣之声,家家户户门头紧锁,端坐于檐头的蜂桶也不见有蜂蜜进出,过道、走廊上,青苔茂密、杂草丛生。有的村庄,原本就是三两幢小屋,也仅剩四面断壁,一堆瓦砾,几蓬野草,荒芜、寂静,甚至可以说是阴森得可怕。
       我们所见到的村民,加一起还不到10个,都是清一色的老人。而这些老人见到我们这些外地人的到来,都如同见到外星来客一样诧异,用相似的眼神,默默地,好奇而又不解地遥望着我们。
       外塔溪的一个村民告诉我们,整条四都坑沿岸的村庄,这几年都下山脱贫去了,本来也就总共剩下十六、七个村民,像长溪村,就只有一个老太太还在坚守着老屋。问他怎么不搬迁去山下或者镇上,这位看上去年纪还只是60出头的庄稼汉淡淡地回答,种种地,养养蜂,呆在山里也没什么不好。这淡然背后,似有许多难言之隐。
       城镇化是大势所趋,是中国的富强梦,而且初衷良苦,但凭心而论,城镇化不是一声搬迁就实现了的,不是下山就脱了贫,更不等于就致了富。我们曾听一些地方的农民说起,山里的房屋推倒了,村庄消失了,但是,当初承诺的搬迁补偿款也久没到位,因为地基没着落,或者没钱建房子,新的居所还没落实,几年过去了,还只能投亲靠友或者租房子住。
       其实谁不向往便捷、富裕、多彩的城镇生活?但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。年纪轻的,还能去工厂打工,或者摆个摊位谋个什么生计,而有一把年纪的,一辈子跟山跟土地打惯了交道,除了侍弄农活别无他能,即便吃得了苦,还有一身力气,也没使劲的地方。没了土地,没了世代繁衍的根,没了活计,没了赖以生存的手段,居无定所,没了安定的心,就算三餐山珍海味,就算出入香车宝马,都不是勤劳惯了的农民所想要的幸福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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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 人去屋空,门前荒地上的苋菜倒得了势,俨然长成了精壮的小树,菜叶大如铁扇公主的芭蕉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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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   美丽的陈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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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   长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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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   外塔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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